写在二十二岁生日前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发现我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我惊讶庆幸于自己还活着````
二十二岁生日
有人说,生命本无意义,我们得赋予它意义。在今天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碰巧路过了那个菜市场,泛着浓稠的灰黑色的河面浮满了烂菜皮和烂果皮,还荡悠悠地飘着一张贴有照片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人像因了水的浸泡显得有些面目狰狞,熙来攘往的人们如蝼蚁般忙碌着,只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
河边是一排很有些古韵的柳树,它仿佛来自晋唐时期的画中,与这里的市侩气息格格不入,我驻足发呆的观望了许久,看它的倒影无奈地投映在浮满垃圾,泛着肮脏颜色的水面,而往来的人们并没有一个拿正眼瞧过这些柳,他们更关心的也许是如何以最低的价格活过这一天。
油头粉面的妇人和蓬头垢脸的民工们混杂在这个市场里,一条精瘦的小黄狗也夹在这些拥挤的人缝里试着找寻到一根能够维持自己存活的肉骨头。马路边上,蹲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背上搭着一条破烂且分不出颜色的毛巾,自顾自的刷着牙,牙膏沫胡乱的流在下巴上,睡眼惺忪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几个卖饼的女人分散在市场周围的路旁,她们都有着一张仿佛永远洗不干净的脸,其中的一个脸上还长满了一层密密的雀斑,此刻的她正在搓着一堆面团,面团在几经揉搓后那本来雪白的颜色也被揉成了如她一样的洗不干净的面色,她把揉好的面团掐成一个个的面丸,压扁成饼状,再扔进了油锅,那油也许从没有换过,有些泛黑,因而那些从油里捞起的面饼便也带着如她脸上的雀斑似的黑色斑点。
一个差不多两岁的小男孩绕在她的膝边,同样是一张永远洗不净的脸,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小手此刻正握着一瓶叫不出名的酸乳,另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把吸管拔进拔出,一不小心管子掉在了地上,女人骂骂咧咧地捡起,弯腰凑在一只缺了口的塑料桶上冲了一下,桶里的水并不清澄,孩子接过后继续凑着管子吸了起来,稍稍安分了些。这不知是她第几个孩子了?我心里打着疑问,她的窘迫或许正是因了这个男孩。
不时绝尘而去的运土方车司机恶作剧地呼啸而过,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杰作"作乐,那带起的尘土扬得路人一头一脸后再落定在那正揉面的案板上,于是和着面粉一起被制成了充饥的饼。每个人都对这弥漫的尘视而不见,麻木不仁,照样吃着落进了不知多少尘埃的饼点。
一辆破旧不堪的面包车缓缓驶来,喇叭里正在预告着某时某地即将上演一出"精彩"的歌舞,车上七八个俗艳女子,或冷漠地望着天或向路人抛挤着媚眼,几个正闲逛得无聊的民工巴巴地追在车后,露出满口又黑又黄的牙对着车上的女子们吼叫着,车上那几个正寂寞得发慌的女子便用一种甜腻腻的腔调回应着......车渐远,这段打情骂俏才告一段落,民工是一脸的满足。
阳光就这样在树梢间悄无声息地游走,嘈杂在人群的渐散中渐趋冷落,散落了一地的烂菜皮,在太阳底下已开始散发出腐朽不堪的气息。太阳燃烧着自己给予了大地上的生灵们生存所必需的阳光——这正是人们赋予太阳的意义。人们也同样地在为各自的生命寻找着意义,毫无质量的生存状态也许只能称之为活着,对某些人而言,活着也许就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如我。我庆幸现在自己还活着。
朋友今天看到我,说你的脸色怎幺这幺差,身体感觉看起来比以前要差了!
我的胃病又犯了,感冒三天,也越来越严重,任凭吃多少的药......
他说很想我,无论怎幺样,都希望我们过得好,我在电脑这一端用力的点了点头,冰凉的东西划过脸上顺着流了下来````````
二十二岁, 庆幸自己还活着,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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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卡~~
真的來得很是時候哈^&^
来看一下,没想到来得这么是时候,呵呵~
Happy Birthday !~
謝謝你們都還記得
此刻的我好幸福啊~~~~
你知道还有我记得你的生日吗?我不会说什么.真的希望还有很多故事在继续.让人感到再活500年也不够的人生.让人永远不会磨灭的感动!
素儿 ;
生日快乐,你的明天会更加美好。
林